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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母亲对中国武警总部原司令员吴双战将军和河南武警总队的真实

时间:2015-05-10 23:51来源:未知 作者:点点 点击:
题记:亲爱的同胞们,大家好,我是倡议国际单亲节为11月1日的点点,由于梅花是单亲节象征之花,而我是牡丹名城洛阳人,因此,单亲节与双国花是相辅相成的,所以徐光春省委书记联合双国花倡导者陈俊愉先生成长的天津和梅花最有名气的江苏宣传了单亲节,这却激







题记:亲爱的同胞们,大家好,我是倡议国际单亲节为11月1日的点点,由于梅花是单亲节象征之花,而我是牡丹名城洛阳人,因此,单亲节与双国花是相辅相成的,所以徐光春省委书记联合双国花倡导者陈俊愉先生成长的天津和梅花最有名气的江苏宣传了单亲节,这却激起与我有点私人恩怨的吴双战将军,他竟然因此就大动干戈,丧失理智炮制挑拨离间的农民节11月1日,指使巫亚峰出面,忽悠江苏以姜德明为首的36位江苏人大代表递上2007年两会开幕当天,大闹2007年两会,指鹿为马造成七省以上之斗,狂妄自大耍天下人尤其是江苏全省,大失民心,被江苏报复,还好意思把2007年十七大上落选公安部长一事记恨报复于我,是我让他偷我节日大闹朝堂的吗?再说他有怨气要找也应该去找孟建柱书记本人啊,无何止打击报复我们孤女寡母算什么本事?两会后不久,愤怒的苏鲁豫皖四省就以在网上预告将于2009年联合过农民节12月29日的形式的形式狠狠修理了他一顿!因将军挑起的111之战反而让单亲节11月1日,农民节12月29日和双国花分不开了。
      
在2015年5月15日之前长达几年的时间内,我都没想过公开将军关押我们的实情,处于大局的考虑,可是我们的宽容没有换来应有的理解和支持,更没有得到犯罪嫌疑人的的哪怕是一句谦意,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我不得不公开这段由我母亲最近写的资料,我一般答应别人的事不喜欢有所改变,在此主要是根据母亲的记述整理了,只是根据需要适当添加了我当时的一些情形,同时删减了母亲近几年来打工总被辞退却不思自己的能力和为人世事而总乱猜忌是武警时刻在跟着在捣鬼,因30多年的小炎症而胡乱猜忌着武警在害他而乱换了七八家医院的事情,因为领导们都很忙,我不希望她的疑神疑鬼而影响了领导们对事实的判断!我母亲是个农村妇女,被吴双战将军及其所属武警长期这么一折腾,现在总活在恐惧,猜疑和阴影之中,希望中央尽快为我们的冤案平反,还我们和因将军单方面挑起的111之战而被他卷进来的所有人一个公道!
 

                                                                        点点母亲的控告信
 
         我是2006年到郑州打工的,在郑州二砂厂医院对面小燕子家政公司,我被派到河南省邮政局家属院高大夫家搞家政,高大夫93岁,身体很好,夜里由孙子照顾,白天由女儿照料,他儿子在二砂厂医院是位内科大夫。他家在河南省政府后边一条街(北面),总队(河南武警总队的简称)找我很方便,有时有七八个人,有时两三个人,多家媒体因“单亲节”一事采访我和女儿时,总队人总开车跟踪我们和记者,还多次打电话叫我出来,因为离省政府很近,他们怕引起公愤,一高一低两武警军官(都二杠三星)总找我谈话,小个子说话尤其恶毒:“点点经常和媒体记者打交道,记者都是‘是非精’,为什么非办单亲节?”说我女儿是“不务正业”“不干正事”,我一看总队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就不理不踩起身走了。没过几天有两家媒体来采访我,刚采访完,有几个总队人拦住我,把我叫到一边,说:“你女儿为什么非办单亲节,哪有啥意思?世上单亲孩子多着呢,你能帮完吗?”我答:“她自己想办,办好事总比办坏事强,你们知道单亲孩子有多难?多无助,她就是在单亲家庭中长大的,她能理解单亲孩子的难处,所以要办单亲节。”没过半月,总队人又打电话把叫出来,让他们的司机到一边去,大个子,小个子拉着我上了他们的越野车,在车里拿出一个本子,摔着资料对我说:“你女儿在网上宣传什么单亲节,诽谤首长,她说她是‘白毛女’”我说:“她说她是‘白毛女’,又没说你,你管她呢,她在网上什么干了什么了,我又不会上网。”这次不欢而散,又过了几天,再次把我叫出来说:“你女儿为什么非要办‘单亲节’,办‘单亲节’有啥意思?想出风头?为什么非要逼吴司令支持单亲节?是不是想借吴司令的名气?”我说:“你们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坐小车的不知步行难,你们有权有钱有房,当然体会不到单亲孩子们的难处与无助,请回去转告你们吴司令,离了他,地球照样转!”
            总队人打电话找我,成了家常便饭,还得随叫随到,吴双战手下人根本就不讲理,小事能“协调成大事”,大事能“协调成不可收拾的无边事”,我女儿因为把他当成好人而受了很深的伤害,几乎毁了一切,请他帮忙走出困境,他不但不管不问,还不让任何人帮,其四弟还对我女儿讲:“他是部队上的,地方上一个人也不认识,一点忙都帮不上。”让他办点好事,他死活都不去,但是办坏事时,不同省份的领导,单位反倒全都能联系上,在郑州管城区南曹乡七里河村252号院不远处,还为监视我女儿一事特设一岗,由三到五位武警官兵负责,24小时监视我女儿,能直接看到三楼她租住的60元小屋。
            总队人买通了家政公司老板马永清(女,南阳人),让她为吴司令办事,花多少钱全部报销,有一次,她和总队官兵共八人来到高大夫家,那天刚好高大夫的儿子也在家,一群人非要家政来人换下我,把我带走不可,我不同意,高家也不同意,人家怕生人来了不安全,就对他们一群人说有什么事可就近说,只要不吵着老爷子就行,他们无法,只得对我讲,让我赶快把字签了,把女儿送进郑州八院(精神病医院),我不签字,知道他们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一群人很恼火地走了,高大哥怕出意外,当天没敢回他文化路的家,半夜,座机响起,去接,挂断,如此三次,第二天,高大哥去上班前,先到小燕子家政公司,向老板马永清说明此事后,马永清说不知此事,高大哥很生气地说:“我家电话没人知道,就你家政公司知道,如果再出这样的事,我可不依你。”此后,才没再出过此类的事!后来又为此事协调查了几次,都因为去精神病医院还是去综合性医院而闹翻,我清楚女儿是因为失血过多引起的虚弱,而不是精神有问题!
          过了几天,家政公司马永清打电话说,让我下午一点半到家政公司开会,当我赶到时,总队俩高官和马永清正从餐馆往外走,她边用餐巾纸擦着油嘴边说:“赶快把字签了,我还有急事等着走呢,不然没人管了。”我对她说:“你有事就去办吧,不耽误你。”说完,她和一起吃饭的两位武警官员坐部队的车走了,还有四五个总队人从家政公司出来说,你女儿也来了,赶快进来,把字签了,不然没人管了,我说没人管更好,两省,说罢我带着已经在房间里的女儿走了,怕他们再到高家找事,只得辞职不干了,随后又换了好几家,由于总队捣乱和干扰,都干不了几天!
         随后的一天,一个高官和一小兵,提一塑料袋来到我们租房处,里边放一只烧鸡和非常小的一块牛肉,说是“礼物”,我说我家从来不收任何人的礼物,让他拿走,他不拿,说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就走了,我拿起他们的“礼物”从三楼扔到大门外的垃圾桶了!
        2006年前,总队来了十几个人,连拉带推把我和女儿弄上车 ,一起拉到郑州八院考察,看到有不少人都是被捆在床上的,我坚决不同意女儿在此住院,随后住院部让我签字,我说:“我女儿没病,她是贫血和虚弱,没别的病。”医生也看出武警官兵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对我们讲:“这是精神专科医院,别的毛病,这里不看的,也没有相关设备。”过了几天,我女儿偷偷跑到八院,问院长为什么武警总队多次非让来八院住院不可,还说民政局的救助只针对精神病医院,副院长胡雄向外看看,对我女儿说:“你可不敢来这里,对你今后的生活,工作都有很大的影响,你千万不要和外人说是我说的,记住,赶快走吧。”
         那段时间我女儿因为抽血断发给徐光春省委书记上万言书,身体很虚弱,不能外出赚钱,我一个人担负起了养家的重担,不得不再次出去找工作,找到一份照看不能下床,重型关节炎的阿姨,家住郑州碧沙岗北门对面部队干休所,三号楼东户梅家,梅叔叔是位师级干部(已去世),2006年春节前,《天津卫视》到郑州采访时,先到我那边,后到我们租房的小屋,尤其是在租房处,武警更是全程监控,也上楼想看看热闹,被我女儿以有事为由很礼貌地从三楼直接送到一楼大门外,2006春节后,我女儿去《天津卫视》做节目,在她回来之前的一个早上,一高一低俩武警军官来到租房处找我女儿,我说还没回来呢,他俩一看我也正着急时,在我屋子里转了一圈后说:“你女儿是才女啊!”,冷笑两声,咬牙切齿地指着门后边的诗(《等待》“理解的门外,天使在等待。沉重的礼物,何时留下来?”)说“将军铁骑就是不出征了,那你们就等着吧!”说罢怒气冲冲地出了门!
           2007年春,又有一些媒体前来采访,吴司令怕我们这边影响大了对他不好,可是却从来没有想过改变一下对我们的态度。只是让总队多次打电话叫我把字签了,2月,3月,4月,少说也有十几次协调此事,有一次,主家外出回来见总队有十来个人,几辆车停在干休所大门外,到家不到十分钟,都已经晚上九点多了,总队人打电话让我去碧沙岗公园,主家怕出事 ,不让出去,他们找到干休所领导出面,才把我叫出来,在碧沙岗公园,指着一位黑衣男士说这是郑州民政局局长,你把字签了,钱由民政局出,是“照顾我们的”,我说:“公务员是八小时工作制,这位局长也太负责了吧,夜晚都在上班,我们都是洛阳人,你这位郑州民政局长怕是‘照顾不到’吧”,这位局长也听出了我的话外音,没支声,我又讲:“女儿没精神方面的问题,为什么非要坚持往精神病院送呢!”就这样吵了好长时间后我独自离开!
          2007年3月5日,吴双战将军竟为一点小误会丧失理智到炮制挑拨离间的农民节11月1日,指使许昌的巫亚峰出面,忽悠以残疾人姜德明为首的江苏省36位人大代表递上两会开幕的当天,因为之前多省都宣传过单亲节11月1日一事,再加上农民节与将军也没有任何关系,因此一石激起千层浪,造成七省以上之斗的不可收拾的局面,在徐光春省委书记的力主正义之下,他联系的80多家媒体才都没敢宣传此事,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引起了多省尤其是与单亲节,农民节,梅花有直接利害关系的苏鲁豫皖四省的强烈不满,不久四省即以在网上预告将于2008年联合过农民节的形式狠狠修理了将军一顿!而他又急于在2007年十月份举办的十七大上竞争公安部长,怕我女儿对他不利,或竞争对手拿女儿的事坏他的事,而急于把她先关押起来!这一切阴谋和实情,他当然不会告诉河南武警部下和外人!
           2007年五月初,郑州市管城区南曹乡派出所刀疤脸民警和总队的人一起到干休所,让我下午六点左右到南曹乡派出所,到了之后刀疤脸告诉我:“你女儿在网上诽谤吴司令,已经被拘留了三天,要我签字。”我告诉他:“你们拘留她时为什么不通知我呢,你那时不让我知道,这时我不管也不签。你在网吧逮她时,让我看见网上的东西,真是诽谤她,那我没话说,你逮人时不让我知道,都进去了才让我签,我不管。”刀疤脸说:“你签字后可见你女儿。”我回答:“我不签,也不见她。”刀疤脸说:“你不签字,就不能走。”我也不敢示弱:“不能走,就住在派出所,既管吃又管住,我连房租都省了,多好。”刀疤脸说:“你想得美,还是快把字签了,你女儿诽谤首长了。”我问他:“什么是诽谤?为什么诽谤?怎么没诽谤你?”刀疤脸都答不上来,因为他们派出所的人根本不可能知道高层发生的事,我也是几年后才知道其中内幕的。为此,从七点一直吵到夜里十一点,才让我走,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只得打车回到租房处,那时的艰难可想而知!
             两天后,总队一行四五个人又来了,刀疤脸和另一民警再一次到干休所,中午一点半左右,通过干休所领导来叫门,说让家政来人换一下我,让我到南曹派出所,主人王艳不同意,生人不放心,总队打电话叫来了两个女兵,其实,如果吴司令真想帮我们,用得着费这么大的事来回折腾吗?徐光春省委书记早就亲自打电话给他建议照顾我们,换句话说他什么都不用干,只要承徐书记的人情就行了,可他不让,反而还恼火徐书记多管闲事似地!我到派出所后,刀疤脸对我说:“你赶快把字签了,你女儿诽谤吴司令了”,我说:“我女儿是在网上宣传单亲节的。”他则称你女儿已被拘留,我生气地说吴司令官高权重,人多势大,来欺负一个单亲孩子。刀疤脸还是坚持让我签这,我说:“我问你什么是诽谤,你都答不上来,还让我签字。休想,免谈。”从中午两点多一下子吵到六点多,我坚持不签字,因要去吃晚饭,他们非把大门锁住,我给总队人十元钱,只给我买了两个烧饼。后来又一直吵到夜里十点多,我还是不签字,才让我离开!
             2007年5月15日早上,总队兵分四路向我们展开了攻势:
第一路:2人开车到我户口所在的洛阳市孟津县平乐镇翟泉村,那是一个有一万人口的大村,从村委会附近的一条主干道一直正南一路吆喝,叫骂,找队长,村民说不在家,他们跑到队长对门袁福禄家中,连说带骂,说什么我女儿被公安局逮起来了,关进精神病院了,反正什么难听的都骂了!转述给我的只怕是其中的一小部分!
           第二路:包括几个女兵在内的七八武警官兵,开车到洛阳市洛龙区白马寺镇大里王大队小里王七组我娘家,对我娘家人说你外孙女让车撞了,让我妈去看看,就这样把我80多岁的妈妈骗上车,一直拉到省总队,关禁闭,对我妈妈说:“你吃饭,休息休息,我们去联系,联系好了就去。”我妈等到太阳偏西还不见人,出来听见第三个屋有人说话,就推门进去,一屋子的人都不说话了(正在商量害人之计谋),有一人出来推着我妈说:“咱出来说话。”把门关上后,把我妈拉到另一屋说:“一会儿都去。”期间让我妈签字,以便于把女儿往精神病院送,我母亲坚持不见人不能签这个字,一直到夜里11点多,才把她拉到南曹乡派出所和我草草见一面!
          第三路:把我妈骗走的同时,很可能已经在当地安排好特工,以便随时监控我们的动向,吴司令不知办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总疑神疑鬼,丝毫不考虑我们母女的凄惨处境,反而总感觉是有人在指示我们,其实是他无视我们死活的行为把我们逼到了绝境!他在2007年十七大上落选公安部长是因为他炮制农民节11月1日耍天下人尤其是江苏全省,被多省尤其是江苏报复,与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的!是我们这边让他去偷我女儿倡议的单亲节和11月1日的吗?为什么不反省一下自己呢?
        第四路:总队七八个人,几辆车和南曹乡派出所的刀疤脸以及另一民警来到干休所,让领导出面来找我说:“今天一定得去派出所,要不去呢,抬也要把你抬去。”总队还是让两个女兵来代替我的保姆工作,强行把我带到派出所后,把大门锁上,因为还不到一点,民警都去休息了,中午,总队人把我带到派出所院子的无人处,常去我租房处的小个子非常下流,连说带骂,还带着羞辱,比吴双战将军的孙子都更卖力,我对他厌恶透了,也非常痛心,气得直哭:“老天爷,你为啥不睁眼看看,让坏蛋横行霸道,无恶不作,好人被欺负,没病非让送精神病院。”他们一看我又哭又骂,拿起照相机就拍照。过了一会儿他们一看表,到两点上班时间了,就停止表演!
        民警上班后,刀疤脸把我叫到屋里说:“你赶快把字签了。”我义正辞严回答他:“什么是诽谤?为什么诽谤他,知道他怎么对待我们的吗?”他无语,因为他根本不可能知道一切真相,这是将军为了自己竞选公安部长而陷害我女儿,非要把她关起来才放心,河南武警总队和将军是穿一条裤子的,希望将军当选“公安部长”后,好提拔这些“孝子贤孙”们。我反感这些无理跟着起哄的人就对刀疤脸说:“小伙子,你给我站到一边去,你连什么是诽谤都不知道,还让我签什么字?”总队人一看不行,就又换一个胖的民警过来说:“你赶紧把字签了,你女儿诽谤将军了。”我答:“你们为什么非逼我?你们逮人时为啥不通知我,那时不让我知道,现在我也不管,你们看着办吧!”就这样一直吵到天黑,总队人一看急了,还在吵,就拿起照相机拍照,一直吵到夜里11点多,总队一人站起来看表说:“你妈快要来了”,我说:“不可能,她在洛阳老家呢?”他说:“马上就到。”不到十分钟,还真来了,从中午一点到晚上十一点三次增援,总队来的官兵最后多达30多人,这次随我妈来的又有十几个人,小小的派出所院里院外都是军牌车,大小官员给吴双战将军办事,跑得比挨枪子都快,为了能快速提干,为了权和钱,这是武警部队应该插手的事吗?多大的事啊!我这才从我妈那里得知她是被骗来的,就告诉她:“孩子没事,他们都是超级骗子,别相信他们,以后我不说或不打电话,谁的话你也别相信!”随后武警开车把她送了回去,当“向导”的是洛阳当地的一个武警,在办坏事时,将军想得比谁都周道。回去时已是凌晨三点多了,从七点离家到第二天凌晨三天,这些害群之马,连80多岁的老人也不放过,真应了一句老话:“兵坏坏一个,将坏坏一窝!”本来武警是不知道我老家的几个地址的,女儿告诉我说,在媒体报道最集中那一阵子,有一个自称是山东电视台的女人打来电话:“我们是山东电视台的,想到你老家去采访,对你成长的环境做一个全面的报道,你把外婆家,生父家,继父家的地址告诉我们吧”,女儿也没想太多,只是问了一句:“老家的人不一定接受采访。”那女的就说:“那我们可以通过政府协调。”女儿毕竟年轻,没想太多,就告诉了对方所有地址,才导致了将军到老家坏事和挑拨离间的恶果,将军及所属武警在办坏事时,真可谓煞费苦心!什么办法也能想出来了,什么人也认识了!
         送走我妈后,所长把我叫进办公室,早已有两名武警官员坐在那里(两杠三星级别),一言不发,可能在录音,所长拍着桌子说:“你今天把字签了,你女儿就可以出来了!”我说:“她犯法自然由司法部门来管,我又不是领导,签字了就可以放人的。所长你得讲理啊!”连这点小事都办不成,所长也急了,蹬桌子拍椅子,我说:“所长,我是吃饭长大的,不是吓大的,我犯到你手下,任你打来任你罚,犯不到你手下,你说什么我也不依你。”我说到这里,所长哈哈大笑,不说话了,只是看了看表,不一会儿,由几名总队的人押着我女儿回来了,从拘留所带到派出派,再由派出所三到四人,把我们押上车送回七里河的租房处,前边有两辆军车开道,后边也有好几辆军车跟随,当晚回到家已经是夜里两点,我和女儿到房间后,孩子告诉我,在拘留所,他们强行把她拉到郑州八院做司法鉴定。当晚在大门外负责监控的人,其中一个在东城路派出所任监督员,他是两个监督员之一。
        天亮后女儿说饿,你去给我买点吃的东西,他们见我远去,一群人就上楼,骗开了门,以抢人的方式,连拉带架以出去谈判为名把我女儿弄到车上,直奔郑州八院!由于武警之前也这样做过几次,就仅问案的方式,就有两次,一次是武警陪同警察在我们租房处,关了屋门问话和记录,当时我不在家,一次是在郑东新区那边的一家宾馆问话,将军的意思是只想把自己撇清,而丝毫不考虑我们母女的死活。平时的跟踪平是家常便饭,孩子也没提防,我买东西回来后,屋门大开不见人,问楼上楼下的人,就连房东老太太都说是武警把人抢走的!
           由于媒体经常前来采访,附近的人都知道郑州七里河252号院是“国际单亲节”诞生地,在宣传单亲节期间,在附近负责监视的总队人经常前来捣乱,曾引起七里河村民们的厌恶,就连七八十岁的老太太都表示反对和不解:“人家是女孩子,你们为什么经常来找人家的事,找了多少次了,有完没完呀!”武警一看是老太太们,没支声就走了。还有一次,一高一低两武警到我们房间,我不在,与我女儿在晚上大声争吵,还对着院子里大叫:“某某总到我们总队找事。”女儿算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只好把灯关了休息,楼下的人也随之关灯表示抗议,以致于其离开时踩碎了修车师傅放在楼道里的几块煤!在准备拘留我女儿的那天晚上,由于武警和警察在门外又是拍窗户又是拍门,还扬言去找棍子从窗户外边把孩子捅醒,或干脆揣门了,70多岁的房东老太太拖着不方便的腿,都赶快上来:“别揣门,这门是我们的。”不一会儿,几个当地联防队员一起来到三楼门口,通告武警们说:“你们有什么事可跟我们讲,由我们带着过来给你协调,不能来这儿找事,你们领导呢?”当时女儿在屋内,也不知是警察出去吃饭了,还是故意不支声,反正只听武警回答:“去分局了。一会就回来。”这时他们才不得不暂时离开了一会儿。由于平时武警的监控与争执都太经常了,谁能料到这次会出事!
            我到总队要人,以保卫处陈处长为首的几个高官却说没见人,不知道,我说我们楼上楼下的住户都说是你们抢走的,你们说没见,可能吗?我又回去问了一下,连房东老太太也是这样说的:“武警抢走的,他们来了两三十个人,好几辆车,还有几个女兵。”我再次到总队要人,以陈处长为首的几个人还是坚持说没见人,不知道,我当然不会相信他们,武警常去,252号院附近的人,谁不认识武警的车和人,也都知道武警的人常来找我女儿的事。总队此时不但不交人,还把我也关“禁闭”,从上午九点一直关到晚九点,才让我回家,第二天也是如此,就这样,一连十多次都把我关在同一个地方,有天中午不让我吃饭,有一次一直到晚上八点多,我饿得实在不行,到院里找士兵:“你们吃晚饭了吗?”对方说五点多就已开饭了。这时我也恼了:“你们晚饭早已吃过,我到现在还没吃中午饭呢?难道连死刑犯都不如吗?”我这样一说,从后边跑过来一群人,早已准备好了,有几个人拿相机拍照,还有几个人架着我到大门东边第一个屋,这是来访值班室,里边有几把椅子,两张桌子拼在一起, 有两部电话,因为我当时气得都哭了,拉起衣服擦擦眼泪,他们几个人扶我到来访室坐下后,不断地拍照,我反抗着来到院子里哭着对天喊冤,对方则趁机拍照,因此而拍的照片成了我到总队闹事,打砸电话,拦截出入车辆和耍流氓的证据,因此在回到洛阳后我还被拘留了十天。把我女儿非法抢走没事,我去要人倒犯了法,这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
        更可恶的是,有两次我到总队要人,总队为庆祝他们的“胜利”,还故意来羞辱我,两位高官把我带进总队西边不远处的酒店,摆了一桌子的好菜,还有酒,没过几天,又如法炮制,当把我带进包间不大一会儿,我就对他们二人说:“方便后就来。”来到一处正在装修的房子里,能透过玻璃看到院子里,他二人不见我回去,出来连找了三圈都没找到,才不得不离开,随后我才得以脱身!
          在女儿被总队抢走,我去总队要人这几天,我们租住的大门口增加了一岗,有几个人24小时轮流值班,两部军用吉普车,我走到哪里跟到哪,有四次我坐33路公交车外出咨询相关情况或看病或去雇主家取衣物,刚下公交车,就被几个武警围住,其中一个对我讲:“我们领导让你过去把事情说清楚。”就这样四次被劫回总队关禁闭。他们知法犯法,不知是谁给的权力?从高老爷子家回来到女儿被抓,在干休所干的几个月没被辞退,是因为那里是干休所,由部队站岗,这样他们找我好找!而女儿失踪之后,我每天啥也干不成,也没心干,因去总队要人前后被关少说也有十来次,最后我去干休所梅家取衣服,武警拦住我问干什么,我说取衣服,总队人开车一直跟到干休所,我和主家说明情况,取回衣服,随后的一天,无聊之中到楼顶向下看,发现房后有一过道直通街上,邻居楼房和我们这楼之间有一过道相通,第两天天刚黑,我下到一楼乘凉,院里无人,大门半关着,趁在门口站岗的武警士兵不注意,我翻墙走了,边走边问,到郑州南站已是夜里12点多,天明坐车回到洛阳!
         第二天,大门外站岗的人不见我,立即向领导说明情况,很快调来了三车人包围院子后开展地毯式搜查,楼上楼下各个房间都搜了个遍,连搜三天不见人,无奈找到房东家问房东,她什么时候交房租,房主说,她家很困难,有钱就一月一交,没钱就晚些日子交,反正没欠过钱,几天后,总队人跑到我娘家村,才知道我已经跑回来了,就到村长家连骂带造谣!败坏我们母女的声誉!
           我回洛阳后,到市中级人民法院附近的律师事务院和盘说出事情经过,律师告诉我,强行关押我妈,我和女儿都是违法的,关押我妈和我的行为叫“关禁闭”只能对当兵的,不能对老百姓,强行抢走我女儿更是犯法,河南武警总队的高官们受党和国家培养这么多年,竟然是要权要钱不要脸,害起百姓来心狠手辣,比土匪还土匪,比黑社会还凶恶!
           自从村长来我家后,总队高官又让白马寺派出所白姓副所长和教导员聂孝军开车到我娘家“实地考察”,问我这院和西边是不是一家,我回答是一家,东是二哥,中是三弟,西是四弟。聂孝军告诉我说:“今天我俩来是让你到派出所。”到派出所后,早已有一名40岁左右的人在教导员办公室里,聂孝军告诉我:“这是你们孟津县公安局副局长王庭建”,孝军又说了我女儿诽谤首长一事,并出具了河南省公安厅厅长秦玉海的亲笔签名的条子,从此,我成了白马寺派出所里的“常客”,又让孟津县平乐派出所到我娘家村来了几次,我没在家。后来因为武警通知让去村委会,我有事稍晚去了一会儿,就让孟津县公安局拘留我十日,搜走我身上仅有的180元钱,不够,还打电话让我娘家拿钱,我三弟接电话说:“她家的事,我不管。”说罢就挂断电话,我在拘留所待的第五天,不知啥时扔到屋里一张纸,我拾起一看,是我在总队,不让我吃饭那晚拍照的“打砸电话,拦截车辆出入,耍流氓”等“假证据”!他们非法关押和抢走我女儿没事,我去总队要一下人倒有了罪,真是官官相卫,钱权交易,河南武警总队走到哪里,凡是有用的人,能为其“办事”的就“请客送礼”,为吴司令办事,花再多的钱也不心痛,吴司令大笔一挥,成千上万就到手了,花再多的钱也能报销在部队的帐上,有吴双战将军在,怕什么呢,什么是法律,吴司令的话就是法律,为吴司令办事,再违法也没事,谁敢说,谁敢到总队逮人,而在武警部队内部,又是吴双战将军一手遮天!后来和女儿一见面才知道,在此前后,她在郑州八院也挨了宋春联的电击,可见真正原因应该是将军因狂妄自大,竞争的情形不佳,从而迁怒于我们母女两个!
           我从孟津拘留所回来后,只知女儿被武警抢走,还不知她在什么地方,这时有人不断打电话给我三弟,要我们跟郑州八院四病区路娟联系,我和我妈一起到郑州八院,出发时没下雨,到郑州后却下起了很大的雨,好像连老天爷都发怒了,在住院部,从一楼问到七楼都说没有,在里边打扫卫生的好心人指点:“在中午吃饭时,你可在四,五楼封闭病区的窗口叫一下,如在她就会应声。”到了开饭时间,我先到四楼餐厅窗口叫的第一声,孩子就答应了,并在窗口说了几句话,女儿告诉我为了防止我找来,特意给她改了名字叫路娟,见了面后,已过了吃饭的点,全封闭病区的窗户关上了,我和我妈下午一起回到了郑州七里河的家,房东老太太和楼上楼下的邻居都向我讲述了上次我翻墙走后,总队来搜人一事!
            我女儿在郑州八院,第一任大夫叫吴韬,总队高官让他对我女儿做电休,以让她忘掉一些事,说白了是怕她出来再批评吴双战将军大闹2007年两会和非法打击跟踪我们的滔天罪行,从中也可看出吴双战将军心狠手辣的罪恶本质,根本就是吃人不吐骨头,害人不眨眼的小人,就算他侥幸当上公安部长,他能胜任吗?吴大夫不干,没过几个月,就换成了一个叫宋春联的女医生,很少见过她笑,她对病人查房也没有吴大夫心细,总是草草一问今天没事吧就走了。当我第二次去看女儿时,大门口已加了“岗”,由总队24小时站岗了一段,密切关注着精神病院里的一切,那是在十七大之前,唯恐走漏半点风声让高层知道他的所作所为,那时每周三下午和周日为接见日,每次我去,都有医生通知总队,武警跟着,还带着录音机录音,这样我才能和女儿见面,就这样我去看了四五次后,总队人让村书记王松(2014年春去世),队长袁治中和孟津县公安局副局长王庭建到郑州八院看我女儿,并让村书记王松和总队高官一起到总队去吃了中午饭,再一起回来了,又过了半月,又叫队长,村书记,孟津县公安局副局长王庭建和我一起到郑州八院去看我女儿,我在武警监视下看了女儿,他们几个一起去总队吃了饭后也同女儿聊了一会儿,就都坐小车回来了,而协调来协调去总没有一个准确的答复,说白一点一来是为了拖时日,二来是把我们当地的几位领导都拉扯进来,以减轻将军和部队的罪行。在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催促之下,又过不长时间,又让村书记找到孟津二中任校长的王元平校长(是女儿在高中的恩师),由县公安局王庭建副局长请客,武警也出头说明情况,要他们三人一起作为地方领导前去,还有我和队长一起去了郑州八院,作为当事人的我却拒之于谈判的门外,地方上三位领导也只是个摆设,一切都由总队安排,吴双战将军遥控指挥一切,反正如此强行联络地方领导多次去郑州协商,一切都由武警说了算,作为当事人的我,一直被排挤在谈判的门外!别说发言权,连知道他们在哪儿谈,说了什么都不知道。
            由于吴韬不听武警总队的话,武警很快物色到了更听话的人------那个很少见笑的女医生宋春莲,有一次我下午到郑州八院,一位病友告诉我说:“医生不让她吃饭,捆在床上多半天了。”我问宋春莲为什么这样,她没正面回答,我一生气拿起身边的小凳子砸向病区的大门上,宋大夫这才赶快打电话让在附近的总队的人上来!我问孩子,原来是最近病区总绑病人,她暗中帮忙给解开了一两个急着上卫生间的关系不错的人,还有一次,我上楼后,由于武警没来,她坚决不让我们见面,非等到武警来了才让见,为吴司令卖命到如此地步!宋春莲作为一位主治大夫,对病号没有耐心,查房都是简单一声今天还可以吧后就一走了之,动不动还用电击,捆绑,打针,不让吃饭等非法手段,还有职业道德吗?这是个合适的医务工作者吗?简直比黑社会更可怕!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因为吴韬大夫不配合武警,因此吴双战将军就又在郑州八院物色了整日黑着脸,难见笑,对病号简单一问的宋春联,后在洛阳五院又物色的冰冷高傲的冷美人郑君君医生!郑大夫看见河南武警总队的高官们笑成一朵花,在武警的欺骗和挑拨离间之下,对我女儿充满了偏见和歧视,见到我女儿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是不是在武警总队门口撒泼了?”武警用钱和权收买了她,以致于她对我女儿一直很不好, 查房总成了冷嘲热讽:“你应该去找李嘉诚才对呀?”“那是要付出尊严代价的啊?”“好吃懒做,好恶逸劳”不知作为医生,她在对我们的实情一无所知,只听信将军一面之词的前提下,这样说话还有没有自尊!由于女儿自从进了郑州八院之后便一直吃大锅菜,没有一点油水,而武警在勉强支持出两个多月的零食生活费后(在医生的生活非常单调,所以上午和下午各发一次零食,一来填补营养,二来消磨漫长的时光),就因将军竞选行情不好而中断,而到五院后,由于小杜一个月也不贵,加120元就可以了,可是郑君君却坚决不同意。有一次,我在城里给女儿买了十多个元宵,让孩子趁热吃了,郑君君见后说:“啥东西,以后不要送,饿不死的。”说着拉个长脸走了。不管是郑州八院的宋春莲及医护人员,还是洛阳五院的郑君君,,只要是害我女儿,用啥方法都可以,用什么总队都可以“协调”,不管花多少钱,武警全报,有武警总司令吴双战将军撑腰怕什么,有一次,我到市里办事顺路去了医院,郑君君见后就说:“你又来了,以后一星期来一次。”有个农村残疾女孩对郑君君说:“郑大夫,我牙痛。”想开点药,郑君君当面人家姐姐的面说得非常好听,说待会儿忙完了就带她去看,等家属一走,立马翻脸不认人:“牙痛把牙拨了。”郑君君就是这么一样表里不一的人,但是对于将军来讲却是非常合适的,因为他是用来办坏事害我女儿的,用好人能办成事吗?在多方压力之下,2009年4月20多号,将军不得不让武警与我们签了出院手续,临走,还不忘再给我们开点高价药,我女儿不想要,护士的意思是这是武警报销的,为什么你不要,让我们医院赚不到这个钱,反正是恼了,对我女儿怒道:“要不要,不要就把你送到郑大夫那儿。”可见,郑大夫是个多么厉害的角色!
          吴双战将军不操好心,急于去竞选国家公安部长一职,和河南公安厅原厅长秦玉海(2014年已落马)狼狈为奸,相互勾结,权钱交易,致我们一家于绝境,仅因为我女儿把他当成好人而受了很大的伤害这点事,就要毁掉她的一生,帮谁都不帮她,还四处花钱买通别人来害她,就将军这样的不正之心和为人,就算他在十七大上当上公安部长了,他能胜任吗,能为天下百姓真正造福吗?
           我娘家附近东边有一家养猪场很奇怪,没养几只猪,且猪猪们都是一猪一单间,光那个院落的租费就顾不住,还有两三个人常驻,开的车都是几十万后边挂一个轮胎的猎豹,2009年,我让女儿三次到养猪场“实地考察”他们的办公室里有空调,文房四宝,光毛笔就十几枝,现代的茶具,高科技电器样样俱全,厨房还有冰箱,在女儿第三次去的那天傍晚还有一盘没吃完的烧鸡,女儿以想喝饮料为由,打开冰箱,发现里边有好几种肉,正在聊天时,被从边外回来的“领导”发现,那“领导”也没想到她竟然出现在“他们的总部中”,当即沉不脸问道:“谁让你进来的?”女儿答:“我自己过来看看,就是这个村子里。” 他才很生气地出去想办法了,很快,陪着聊天的那个雇工被告知有事得外出,我女儿被迫离开,真要是个一般的养猪场,用得着如此防范一个女孩子吗?我们都是农村当地的,真正的养猪场里一个房间都是十几头大猪小猪在一起,哪有装风扇住单间像人住的公寓的呢?而且整日都是猎豹车来猎豹车去的在我娘家门口跑来跑去的。在2010年大年除夕夜,我女儿在其大门口题诗一首:“奇怪奇怪真奇怪,开着猎豹养猎来。要问你从何处来?天知地知你我知!”落款是“笑哈哈”。总队人以为自己的“遮眼法”很高明,没想到被我们识破,随后竟让当地一妇女到我二嫂家骂我女儿。吴双战将军一直以为我们有幕后支持者,其实是他把我们逼到绝境,他派驻的养猪场特工驻扎了那么长时间,除了毁了我们点声誉,不也一无所获吗?他落选公安部长是因为炮制农民节11月1日大闹两会耍天下人尤其是江苏省36位人大代表,大失民心后又被江苏报复,无休止打击报复我们一家真没任何道理,偷主人的节日到两会上没卖成功还好意思打击报复主人,天理何在,要找也该去找孟建柱书记才对呀,吃柿子总捡软得捏!武警部队应该为百姓谋利才对,现在却被将军用来欺负一个孤女寡母的家庭,希望国家严查部队官员的滥用职权行为!
           2009年4月29日,在当地多方领导的协调和压力下,由总队高官,平乐派出所民警,翟泉村干部,队长,我和女儿一起被从洛阳五院直接押到他高中时代的恩师王元平任校长的孟津二中,由武警宣布,让我们在学校负责打扫卫生一年,不管吃住,每人每月600元,但事实上这钱是由总队打到二中的帐号上,由包括校长在内的当地领导出面建议我们去考试,我们没有纠缠这个关押的事,就自己边打扫卫生边去考试了,一年内备考了四次,考了三次,有两次笔试过了,面试都没过,武警同时在我们住处附近散布谣言,影响我们的生活!连我们租房的房东都说:“你女儿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呀?”在两次面试失败之后,因为女儿长期在一个非正常的环境中,仪表和面试的规则不太了解,而我们当时又没有钱培训,为了顾及将军的面子,前程和晚节不想公开他大闹两会的事,也不想公开他私自关押打击报复的事,本着冤家易解不易结的原则,在我们母女月薪仅600元且不管吃住,还得还债务,又经历了几次考试失利的情况下,还是自费去北京武警总部找他,希望他能出点培训费用,本以为这样事情也算有个了结,谁知将军的意思就是彻底毁我们一家,那时他刚退休去了海南度假,而女儿请新司令王建平转告将军时,却来了一个士兵告诉我女儿:“你吴伯伯现在中央政法委当副书记吗?你去那儿找他吧!”这时女儿才明白原来将军如此无休止打击我们竟然是因为落选公安部长的事,偷主人的节日大闹两会,还好意思报复主人,这什么道理啊?说是让我女儿去考试,其余只是他想逃脱法律制裁的援兵之计,自以为只要退休了就可以平安着陆了,之前的随意关押人,大闹两会都可以一笔勾销了!希望中央一定要还我们全家和被将军无故卷进去的所有人一个公道!

(责任编辑: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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